她起身下床,挪开桌子,拉开房门。
就对上了外面的四只圆溜溜的眼睛。
一个小崽子直接哭了起来。
“呜哇哇哇呜哇哇哇呜哇哇哇……”
苏绵绵摸摸脸蛋,又摸摸光头:我现在的样子已经到了能把小孩吓哭的程度了吗?
对方不战而屈人之兵。
她是应该高兴?
还是应该悲伤逆流成河?
就这糟践的身体,她得吃多少东西才能补回来!
“怎么啦,怎么啦?”正在炒菜的苏母听到孙女的哭声,拿着锅铲急急忙忙的就跑回屋子。
当即就看到靠着门框站着的苏绵绵,还有吓得躲在孙子身后哭泣的孙女。
上前就把两孩子抱进怀里。
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对着苏绵绵骂道:“苏绵绵,你个死丫头,还有没有人性,这可是你的侄子侄女,他们才多大点,你干什么吓他们?”
苏绵绵切了一声:“你看看你,连问都不问就给我定罪名了,人家死刑犯还有申辩的机会呢,怎么,我连犯人都不如啊?”
苏母:“……”
为什么跟这死丫头说话,她都能把自己噎死,有人会把自个和死刑犯比较吗?
这死丫头在乡下到底都学了些什么东西回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