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山川终于放下了心,此刻倒是对他的这个师父的身份起了兴趣,那些江湖手似乎是认识他的,可是与江湖手相识,真的算的上是正经人吗?
黑衣人走了,贺州行拍了拍膝盖站起身,责怪道:“顾山川,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犯傻。”
“我帮你减刑,你还怪我?”顾山川觉得这厮多少有些不知好歹了。
“若是我师父来硬的怎么办?你是想少只胳膊或者少条腿度过余生么?”贺州行对于自己师父这次手下留情的行为也是长舒一口气。
那种情况下,他只能祈祷师父看在她只是一个小女孩的份上发发善心。话他是一句都不敢说的,自己是代罪之身,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把他惹怒,那是就绝不会有现在的好运气了。
顾山川自信地道:“打不过我能跑啊,穿云谷地逃跑技术绝对是一流。”这一段话若是被穿云谷地人听到,一定会被气的吐血,好好的功夫被这“逆徒”说成逃跑的绝活。
不过说回来,要论跑的话,还确实没谁能比得上穿云谷的人。
眼看着调查江湖手的事泡汤,两人也没必要一直待在屋里不出去,孤男寡女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做了什么似的。
“所以我们就真的这么白白幸苦了?”顾山川对此是失落的紧,若是当初早点找一个江湖手办了这事,即便他师父最后还是找上门来,最起码还能得到一些他们想知道的事情。可是如今,什么也没有,他明天走了,周济轲又不知如今身在何处,好不容易有人陪着她玩闹着过的日子就又要回到以前,她嘴上不说,心里又怎能不觉难过?
贺州行除了安慰,也没有什么能够给他,甚至连贺玖曦的生辰也赶不上了。他有太多事要交代贺旬和贺玖曦,当然更多的,还是担心她这个傻乎乎的丫头,担心她受了刺激会想不开,担心她为了赚钱干些什么危险的事情,担心她又因为噩梦几天不吃饭,担心她习惯身边有人倾诉又消失会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