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钱,贺州行便生出些优越之感,拍了拍腰间荷包,大方笑道:“银子的事,顾女侠就不必担心了。”
顾山川听着他总是女侠女侠的实在别扭,便想让他改改口。
“殿下总是称我女侠,民女不过一介布衣,也不好行侠仗义,实在配不上这‘侠’字,殿下还是,换个称呼吧。”
贺州行一边眉微扬,“知名的大侠之中尚有不少借着行侠仗义之名谋求私利,甚至残害无辜的。他们尚可以被称为侠,姑娘手下没有无辜性命,难得的干净,谓之为侠有何不可?”
顾山川没说话,因为她没法从他的话中挑出错来,想着再忍忍便也与这覃王老死不相往来了,他愿意如何叫便如何叫吧。
“愣着做什么?旁人请客这种好事,顾姑娘还有什么可犹豫的。”贺州行笑眯眯的背着手,一副隔壁家的慈祥老头出来遛弯,顺便关照小孩童的做派。
顾山川怔了怔,回过神来,“来了。”于是小跑几步跟上他。
康福月在青州闹市的中心,四方道路汇聚之处,建筑有数十丈高,耸立在闹市正中,显眼至极。
然而在这好地段的康福月,确没有多少人光顾。
这种级别的酒楼,无论是住店还是食饮均是比天般的高价,寻常人家一生都不敢来一次,富裕些的也没能力常常来挥霍。
虽然如此,但是康福月座下也有许多面向百姓的小分舵。在众酒馆中只属中庸之伦,除了这明晃晃的招牌,其余都普通的不能再普通。
他们进了康福月,却没见到一个人。
“此里冷清是常事,但怎么连个人都没有。”顾山川有些奇怪,虽说光顾的人少,也只是没到座无虚席人声鼎沸的地步,客人一天再少也有几波,且一波就是不少人,如今这大厅空落落的,甚至连个小厮也无,实在是反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