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页

“……”

对面,开膛手的脸色一白,低声道:“姑娘,本来我从不打女人。但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。对不住了!”

说完,开膛手将右手,如同拉足了满弓,向我挥过来。

洪拳刚猛。开膛手虽干瘦,拳头却如砂锅般大小。

当然,说砂锅般大小,还是太夸张了些。

但是,生物学家拉马克说,用进废退。

他的拳头,不成比例的巨大。说明这厮,平时果然是个经常挥拳头的。

这砂锅大的拳头,还没有挥到,我就已经听到了呼呼的拳风。

这种声音,就像是,大雨前的低气压,又闷又烦躁。

这种又闷又烦躁的感觉,我是体验过的。

一种令我伤心的体验。

伴随疼痛感的体验。

那是在我很小的时候,与闺蜜章琴争强一块巧克力。

结果,章琴的哥哥,用一个巴掌,结束了我和章琴的纠纷。

那个巴掌,是落在了我的脸上。

我的脸火辣辣地痛。

耳朵嗡嗡作响。

我感到又闷又烦躁。

还很伤心。

为啥我就没个,危难时刻,拔刀相助的哥哥呢?

只有个没啥鸟用的弟弟。

太让人伤心了。

于是,我哇哇大哭。

为了安抚我,章琴最终把巧克力让给了我。

但是那阵又闷又烦躁的风声,是深深刻在我的记忆里了,成为了我的童年阴影。

连巧克力也安抚不了。

所以,我对这种风声,是极为排斥的。

极为痛恨的。

我眉头一皱,面色一冷,一个转身,拔腿就跑。

虽然我功夫不怎么样,但是,其实,我是身怀绝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