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若渊分明还站在长索之上,但这古怪的力道,却如它诡异的出现一样,又诡异地消失了。
詹淇手上的蛮力,却无法收回。长索在他的作用下,狠狠地向上一甩,在空中划过一个优美弧线后,重重地落在詹淇的身后。
随着一阵鬼哭狼嚎之声,詹淇的身后,出现了一大片被落下的夺月索掀倒的弟子。
詹淇大怒,再去看那凌若渊,才发现刚才长索之上的身影,已然发虚,逐渐消散。而凌若渊,已经轻盈落地,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。
詹淇虽怒也惊,这凌若渊屡屡身影虚幻,皆是因为她的速度极快。她的剑术再配以这样的速度,是多么可怕?
詹淇来不及惊惧,高声喊道:“你们还愣着干什么?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,要为天下除害吗?”
演武场上数百人,仿佛终于清醒一般,纷纷亮出武器,潮水一般地向凌若渊涌过来。
潮水汹涌,一浪接着一浪,瞬间将凌若渊淹没了。
看到凌若渊陷入混战,戴天顿时坐立不安起来。他握紧了手中的玉缺,用眼睛不住瞟着站在不远处的钟懿。
但钟懿出奇地冷静。她只是静静地望着在潮水中翻滚的凌若渊。
仿佛想起了,儿时她和凌若渊在南恩河边的嬉戏。
南恩河的落日,总是金灿灿,懒洋洋的。
一切都是那么安静平和。
仿佛时间的流淌,都变得缓慢起来。
南恩河的暴烈狂放,在安宁山中的曲折迂回之中,被逐渐地消磨。
一出了安宁山,南恩河突然变得平缓宽广。
这里反而是钟懿和凌若渊曾经最喜欢去的地方。
要到南恩河边,需要走很长一段路。
简直让人走得脚都快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