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长闺女和地主崽儿……
众人围住了跟叶宵同公社的那个人。
然后大家就知道了,叶宵打小没爹没妈,三岁就在牛棚混,是被当初一批右|派轮流养大的,一天学都没上过。
最关键,他现在还穷的家徒四壁。
原因就是当初包产到户,分给他的一亩三分地全是盐碱地,根本种不出庄稼。
有人抽冷气:“你们这不是欺侮人嘛?”
“啥叫欺侮人?”跟叶宵同公社的那人可能很久没回家了,对叶宵的印象还停留在刚分地的时候:“我们公社的地本来就不好,良田更是不够分,当然要可着根正苗红的人分,怎么可能再照顾个身份不好的?”
“那、他那么年轻,可咋活啊?”大家偷偷瞄紧跟在米粒儿身后的叶宵。
红色翻领短袖秋衣,军绿色裤子和解放鞋,很朴实的装扮,虽然没补丁,但也实在称不上光鲜,如果不是本人那掩盖不住的容貌和气质,真的就跟土挂上勾了。
再加上他同乡的宣传,叶宵是个身无分文的穷小子形象,立刻深入人心。
然后终于有人发现了华点:“好像是米粒儿花钱请吃饭。”
“那不是废话吗?那小子又不是咱厂里职工,没有咱的饭票啊。”
“外面的人也可以去办公室花钱买饭票的,怎么可以让女孩子请吃饭?”
“女孩子咋不能请吃饭?女人能顶半边天。”
“那男人也不能花女人的钱,这叫吃软饭!”
“你瞧不起女人?”
围观者:“……”
是不是歪话题了?
米粒儿和叶宵端着红烧肉和馒头找到空位坐下,就听到一群人在那边讨论什么男女平等问题。
叶宵:“姐姐,咱厂里文化氛围真好,大家讨论的话题好深刻。”
“那可不。”米粒儿很自豪的吹:“别看我们厂平均学历不高,但是个个思想先进,觉悟超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