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殿下就急了:“什么我绣的,就……就之前那小孩给的,说是报答,你可不要误会啊。”
毕竟荷包这东西有点暧昧。
陆执唇角含笑,拿着好好看了看,不仔细看真看不出来是一只鸭子:“人呢?”
三殿下打马虎眼的往空中指:“哇,你瞧这天,多蓝呀。”
陆执顶舌一笑:“行吧。”
他低眉又瞧了眼手里的荷包。
他好像已经知道那小孩是谁了。
回到陆宅后,他把去温州时,阿弗托人送给他保佑平安的荷包拿了出来,两个荷包放在一起对比,从颜色用料再到针线活上,如出一辙的丑。
“少爷。”
陆执慢条斯理的收起荷包。
下人过来讲:“您的东西已经尽数搬去了您的府邸,如果需要,今晚就可以入住了。”
陆执敲了敲桌面:“太冷清了。”
下人笑:“也是,不如等到侯爷夫人过来了再搬,人多也热闹些,到时候摆几桌酒,宴请少爷的朋友们过去添点生气,小孩一闹,院子就不冷清了。”
陆执扶眉浅笑:“小孩……”
年底清算,下人们把整理好的案件一封封堆好,忽然瞧见陈放许久的相亲册子时,他过去问:“大人,过些天陈小姐也快要过来了吧,到时候可以把之前相中的公子哥一并请过来玩,对了,阿弗小姐也过来,说不定到时候能双喜临门呢。”
陆执一愣。
下人忙问:“怎么了?”
陆执勾手取过之前留给阿弗的男子生辰八字。
下人说:“爷不是说先留着,等阿弗小姐再长一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