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狱里一股湿气,还未进去就闻到股恶臭。
他有好一段时间没来过这里了,一时间竟然有些恶心想吐。
一直在叫唤的那家伙看到他来终于消停了,目光由下而上的打量着他,应该是在确认他是不是这里的头,确认完毕后用十分挑衅的语气问衙狱:“他是你们头儿?”
叶捕快扫了他一眼,已经在心里头为他默哀了:“好大的胆子,敢在我们爷头上动土,以为爷病了就这样为非作歹?”
立马就有人跪了下去。
“陆大人饶命啊,陆大人饶命啊,小的是一时鬼迷心窍,小的是一时鬼迷心窍啊。”
“陆大人,我们日后一定改过自新,一定从良从教,还请您从轻发落啊。”
“陆大人?”禹王的亲戚皱眉,忽然眼前一亮:“你莫不是……陆启的儿子陆执陆少瑄?”
陆执勾唇浅笑:“还认得人,也不算太傻。”
那人吓得顿时腿脚发软的跌在了地上。
陆执不在意的笑了笑,用下巴一抬,叶捕快便开门给人拎了出来,架到陆执面前,陆执皮笑肉不笑的说:“这里待不下去,那就去别地。”
“……”
那人眼里发光,扯着嗓子喊:“陆执你要干嘛?你胆敢动我一根汗毛,我姐夫必定叫你不得好死,必定叫你不得好死。”
陆执依旧是一脸风轻云淡的笑,忽然扫过人群时看见了一张青涩的童脸,只是一刹那又不见了,他回过神才往外走,临了留下一句:“交钱的交钱,送矿区的送矿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