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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指的是床上的红罗。

迎蓉心里头是欢喜的,能与陆执搭上话,她求之不得,要搁以前,哪里有这机会:“老夫人特意安排的,说是沾些喜气好佑少爷平安。”

那时太后要给陆启赐婚时凭借的正是这个切口,起初是说陆启丧妻多年是时候再要一房媳妇儿了,然后又说陆执的病久久不能痊愈,需得冲冲喜才好,然后就让二公主嫁过来了,婚礼虽然仓促了些,但排面半点不少。

陆执不眨眼的说:“扯了。”

迎蓉又顿,也依着他的性子把红罗给取下来了,红罗摘下来后陆执便瞧见了屋子里十分诡异的气氛,摇曳生辉的红烛在乌漆嘛黑的空气里艰难求生,张灯结彩的‘囍’字从哪个方面想都透着几分诡谲。

他竟然在……这样……一个地方躺了整整四个月?!

瞧出来某人眼里的愤意迎蓉连忙问:“那些也需要……”

陆执忍着胸口的一团火气闭上了眼睛。

迎蓉怯生生的在原地站了小会儿后赶紧去麻利的收拾干净。

“唉……”

阿弗再一次垂头丧气的用下巴戳戳肉背。

这个哥哥,不喜欢我,也不喜欢我娘亲。

等到迎蓉给陆执喂完药后阿弗才从床底爬出来,她正欲割手喂人血,便听见一句:“你再喂个试试。”

然后她就傻眼了。

眼下房子里一空,她便再无了躲藏,而陆执的脸也更加清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