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衙役还想辨认一下模样。好家伙,打得鼻青脸肿,如何辨认得出?

趁着那汉子昏睡,衙役将那汉子身上的布条、草绳解开,换上铁链枷锁。

边做事边感叹:佃农帮着财主打凶徒,这可是莱阳县有史以来头一遭!稀奇!真稀奇!!

此时,秦连生的伤口已经让村里的农妇初步处理过了,血已经止住。幸亏只伤了手臂,不然,她小娘子的身份就要保不住咯!

秦嬷嬷看得直掉眼泪,她家少爷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苦?

她心疼呀!这是她喂养大的少爷!说句不大恭敬的话,这么些年,看少爷长大,她早把少爷当成了自己的亲生骨肉。自个儿孩子出事,能不心疼?

秦连生见秦嬷嬷哭得狼狈,晓得她是担心自己。

有些不忍心,忙宽慰:“嬷嬷别担心。我这不是没啥事吗?这伤口只是看着吓人,其实不疼的。”

秦嬷嬷闻言哭得更伤心了,她家少爷这么可人疼,究竟是哪家天杀的舍得雇凶来杀?老婆子晓得了,一定要将那人抽筋拔骨!

没想到还起了反效果,秦连生也不敢再劝了,问:“嬷嬷可带了银钱?我向村民许了赏金的。”

“有的有的!老婆子这就去发!该赏的。”秦嬷嬷头一次觉得,这钱发得这么值。

她晓得,没有这些村民,她就永远见不到她的少爷了!

秦嬷嬷收起眼泪,将跑乱的衣服妆发收拾齐整,给农户们发钱去了。

见秦嬷嬷被转移了注意力,秦连生安了心。

也不再忍痛,逃跑的时候不觉得,现在放松下来了,浑身疼痛欲裂,这身子多半没几个好的地方了。

秦连生疼得皱起一张小脸。

……

“秦小财主可还好?”孟泽领着张大夫,撩帘子进来。

“感觉不太好。太痛了。”不是她娘或者秦嬷嬷,到也不用隐瞒,秦连生就直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