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就是想趁此夺权!
林殊眼圈一红,欲诉欲泣的又道:“殊儿知道自己近来颇受皇上宠爱,早已令姐姐们心中有所不满。可宸妃姐姐也不能因妹妹一个小小的建议,便将此事全都推脱到妹妹身上啊!若姐姐一定认为这是妹妹的错,妹妹也无话可说。今日不如便溺毙在此,当做赔罪好了。”说罢!便要向太液池中跳下,还好又侍卫及时拦住。
这一哭二闹的演技,令人想不给满分都难。宸妃气的满脸通红,恨不能亲手将林殊这个贱狐狸给推下去。
皇帝见此,一时头痛不已,怒道:“好了!此事容后再追究过错,先送小皇孙回宫医治。”有了皇帝这句话,自然再无人反驳。
经此一事,谁也没有了心情再留下参加宫宴。皇帝挥手,示意今日的宴会到此结束。
众百官心知今夜的皇宫怕是不平静,纷纷拱手告退。
谁都不希望留下来,与此事有什么牵扯。
楚墨殇早已隐匿与人群中,自然也跟着众百官一道出宫。
夜深,秋日的风还有些微凉。
楚墨殇回府后,便迫不及待的将霍承欢交给他的那份信笺打开。然而里面的内容,却令他久久反应不过来。
手指捏紧,脸上的惊愕由愤怒顶替,转而变得狠厉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这二十多年来自以为知晓的真像,原来一直都被人蒙蔽在了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