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将玄珏放在榻上以后,温婉清又替他褪了那外裳,将锦被替他盖着,见着那被打翻在地的茶盏,忽的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逝,快的让她抓不住。
另一边,惊安去了太医院,请了太医过来。
见皇上已经躺在了榻上,太医也不含糊,先是查看了一番,这才拿出枕包搁在玄珏的皓腕之下,沉下心来给皇上把脉。
而温婉清则是去了外殿,见着宫娥正在收拾那碎了一地的瓷碗,不由道:“慢着,你们将这些东西收拾好后直接交给本宫,本宫要勘察一番。”
那宫娥虽然不明白温婉清要这碎了的白瓷碗做什么,可既然是昭容的话,那她们只有遵从,万万不敢多过问的。
等太医为皇上诊治脉象后,不由眉头微蹙,这皇上的脉象看上去与常人无异,但却心虚体弱,燥火旺盛。
“皇上,您近日太过cāo 劳国事儿,导致身子有些虚,微臣给您开一服宁心安的药,您喝了好好歇上一日便好了。”太医对着榻上的玄珏嘱咐道。
可玄珏却有些不大信,他现在只觉得胸闷气短,怎么也不像是太医所说的劳累所致,不由道:“你可看仔细了,朕若是有个三场两顿,你且不是一顿板子的事情。”
一番威严下来,那太医吓得立刻跪在榻前,“皇上,您确实是太过cāo 劳,至于您胸闷气短,乃是长期喝参汤所致,大虚之后大补,身子虚不受补,因此才会出现这种症状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微臣所言句句属实,不敢有任何欺瞒皇上。”太医跪在一旁道,额头不由冒出了冷汗,可他却不敢擦去,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又惹怒了皇上。
温婉清站在屏风外,听的太医如此之说,便将那托盘上碎了的白瓷碗拿了进去,朝着榻上的玄珏道:“启禀皇上,臣妾瞧着这汤药有些不妥,不妨让太医查验一番,看有何蹊跷之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