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嘉禾最终还是没有再劝说,只是把她的手慢慢松开,声音放轻,像是在哄。
“那你先躺着,我去给你拿药,好不好?”
床上的人已经烧得意识不清,只是情绪却慢慢地平静下来,像是感受到了安心,终于慢慢松开了手。
“好。”
她的声音沙哑着,一点都没有往日的温柔悦耳,许嘉禾很快的走了出去,在客厅找到了退烧药,又给她倒了一杯水,然后才重新走进去。
她把她的身子扶起来,一手拿着药,一只手端着水杯,像是诱哄一般的开口,“吃药吧,吃完药就不难受了。”
女人眼睛闭着,身体却下意识的听从她的话,她把退烧药都吃了,然后喝了水。
全程她都很顺从,连皱眉都不曾。
许嘉禾帮她把被子盖好,起身要离开,她却像是知晓她的动作一般,将她的手紧紧抓住。
她不说话,只是一直看着她,眼里满是脆弱。
许嘉禾心生不忍,只能重新坐下来,坐在她的身边。
“睡一觉好不好,我陪着你。”
许嘉禾知道自己和父亲的眉眼像了三分,母亲此刻也许是把自己当成了父亲。
她对他总是习惯性的依赖,习惯性的撒娇。
许嘉禾再清楚不过。
现在父亲不在,这就是属于她的责任,她该好好地担起来。
她坐了好一会儿,直到林静终于安心的睡下,眉眼都舒展开,看着再也不是那样的不安。
她轻手轻脚的走出去,关上了门。
母亲定是昨晚着了凉,她打算给母亲煮一点粥,让她醒来就可以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