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衙外,阿元正气喘吁吁的拉着自己的爹爹,他听了白梨的话,能穿多破就穿多破,脸和头发不要收拾,虽然辛苦,但一定要亲自拉着人过来。
所以,当苏青山躺在一个藤条扎的破垫子上,出现在堂上的时候,围观群众是纷纷摇头,只感叹太惨了,真是造孽啊。
袁老爷一看,当即否认“大人,这分明就是个乞丐,哪里是苏青山,我当日见他可不是这个样子。”
“袁老爷确定这个是乞丐不是苏青山吗?”
“当然了,他怎么可能是这个样子。”
白梨叹了口气,声音中带着悲伤“看来,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这话真是不假。阿淼去了袁家当丫鬟后,家里都是靠着苏青山一个人挣钱。袁家将他打伤之后,因为没钱诊治,双腿落下了病。一个家,就剩下阿元这个十几岁的孩子,但他也是大病刚好,能挣到什么钱,对他们来说,能有饭吃就不错,哪里还有钱治病,更别说添置新衣服。”
这话引发了很多人的感触,指责声越来越多,袁老爷只得往万状师后面躲去。
“白状师,致人伤残之罪,可是需要有威信的大夫开出结果,表明伤势如何,后期可需要哪些费用,待大人查证之后,才能定罪。你今日,是口说无凭。”
白梨又递上一张纸“大人请看,这就是大夫开的证明。上面写了,苏青山伤势颇重,两年内恐无法下地活动,我将各项用度都计算在了上面,袁老爷需赔给苏青山纹银共五百两。”
听到要赔这么多钱,袁老爷彻底失控,“什么,五百两,你是苏青山派来抢钱的吧。还有那个什么证明,谁知道你找的什么破大夫,肯定是假的,我不信。”
“住口!”曾大人突然发了脾气“休要胡言乱语,这位孙大夫,以前可是宫中的御医,连本官都要敬他三分,你敢如此污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