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。”
“我去训练了,明年见。”
“下周再走吧。”南忡生犹豫了一下,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,“我公司剪彩。”
“我不去训练难道要靠嘴皮子赢比赛吗?”
“再见。”
褚裟又走了回来,他坐在南忡生旁边抽着香烟,“其实我也不是很在意输赢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不想让你看不起我,觉得我一无是处,只会欺负你。”
“嗯。”
“回头你去我家挑一个奖杯,我融了它给你做戒指。”
“什么?”
褚裟把南忡生脖子里挂的戒指拽下来丢了,按住南忡生想把戒指捡起来的手,“那是过去了,他甩了我,戒指也不要了。如果你想要,我给你弄个新的。”
“如果不是求婚戒指,我不要。”
“得寸进尺是吧?”褚裟烦躁的挠了挠后脑勺,“行,如果我拿了大满贯的话。”
“那得到猴年马月啊……你两年前还被大卫打的毫无招架之力呢。”南忡生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“你吐槽谁呢?”褚裟气的想拍桌子,但他考虑到自己的手腕,勉强忍了下来,“他是天才啊,我能跟他比吗?你懂什么叫云泥之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