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赤玄那个笨蛋,明知道洛亦楚每日下朝后必定会出去,他还找死的在那人茶中下了猛药,愣是让那人睡了三天三夜。

不仅害了自己,还拖累的君黎也跟着受罪。哎,真是让人无语。

对呀,茶?糕点?

突然,佩蓝灵机一动,恍然大悟的一笑,连窗户也顾不得关上,便向着厨房跑了去。

书房。

洛亦楚依旧一言不发的坐在书案之后,一动不动。然而这一次,他并没有如上一次被赤玄背的荆条堵在屋里出不去,这一次,是他自己没有出去的打算。

眼看着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,萧哲有些安奈不住了,若是再晚些回去,她母亲可又要唠叨了没完了,“麟,若是没事,我就先回府了。”

半响,洛亦楚既不回应,也不抬头。

萧哲瞥了一眼身侧跪着的两人,无奈的一叹,“鬼院那边,想是因为云……姑娘的跟踪才设下了迷阵,没有让你进去,你切莫因此再怪罪他们二人了。这次的事,赤玄虽然做的有些过,可他也只是不想让你太过劳累才下了狠手,你还是……”

“你来了这么久,有听到我说要惩罚他的话吗?”洛亦楚突然抬头,望向萧哲,“是他们自己要来负荆请罪,不愿起身离开,与我何干?”

听着洛亦楚自称的是我,而并非寡人,萧哲替赤玄悬着的心松了些。这就意味着洛亦楚并没有以一个高高在上的君主面对他们,而是依旧如同往日一般,是兄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