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手当棍子困,要不你也来试试?”洛亦楚没好气的回瞪了正在打结的云柯一眼,愤愤道。
这些在两个月前可是他这个师傅手把手教的,如今就这水平,着实让人头疼,真不知道九月受了她多少罪。
本还想训斥她几句,可当他看着那张认真的脸颊上渗出的汗珠时,平静的心像是被丢进了一颗石子,要出口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。洛亦楚取出一方锦帕,有没有受伤的那只手一点点帮着云柯擦拭着洁白的额上的丝丝汗珠,用以回应她的全神贯注。
“额,我不是故意的,呵呵”,云柯听到洛亦楚的抱怨,心想自己这是第二次包扎真的伤口,力道拿捏不准。
方才九月昏死没感觉,洛亦楚是清醒的,想必定是她用力过大了。随即尴尬的笑笑,顺便道个小歉。
云柯看了看漂亮的蝴蝶结,满意的点着头,心情畅快的很,突然冷不防的一个暗沉的声音让她一愣,“别动”
她愣愣的静止点着头的头,一动不动。正纳闷着,却感觉额上被什么温柔的擦拭着,她心里一暖,温顺的享受着这短暂的幸福。
半响,那声音突然又响起,“你说你这么笨,那个人怎么就喜欢你了”
“恩?那个人,谁呀?”,云柯猛地抬头,瞪大眼睛,望着洛亦楚。难道是他吗?他也想她喜欢他一样喜欢她。
“额,没谁,我是说你这么笨,以后谁会喜欢你。”洛亦楚没想到自己竟会不由自主说出这样的话,赶忙别过眼,打晃道。
难道要他告诉她,曾今有个人爱她爱到死吗?他可不会那么没趣,自讨苦吃。
“切,对了,你救回来的人是?”云柯知道他是在转移话题,心里微微有些闷,也跟着转移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