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酸酸的。
楚清璃苍白的脸抽动了下,泪眼婆娑,有些艰难的问,“你说,你姓…慕?”
慕宇一边郑重其事的再次介绍着自己,一边回身取下桌上的碗,“对,思慕的慕,去菲菲其承宇的宇,敢问姑娘是?”
“慕…宇”,楚清璃悲伤的看着慕宇,吃力的吐出两个字,她的齐宇何时这般文绉绉过。
慕宇缓步靠近,手中多出散着白色雾气的褐色陶碗,一股浓郁的药味和着淡雅的竹香猛地窜入鼻尖,别是一番滋味儿。
“这药…算了…”
说完,视线在药碗与还陷入游离状态的楚清璃间徘徊后,提起修长白净的右手拿起深褐色药中的勺子。
试温后,一勺勺送到她发白的唇边。
她微愣,静静看着慕宇,轻启白唇。
“姑娘你脑部似乎被严重撞伤,有些轻微的脑震荡。在加上为我续血毫了太多体力,所以,必须好好休息。”
慕宇浓睫微垂,捣腾汤药,说的云淡风轻。
她好看的眉峰深锁,眼神再次迷离到视线可及的空间以及自己和慕宇的装束。
她深深告诉自己,这个人不是齐宇,不是她的齐宇。
慕宇再次送药到唇边,纵然理智告诉她,这幅皮囊里的灵魂真的不是她的他。
但感情终究还是和理智分道扬镳,豆大的水珠子一串串往下掉。
嘀嗒进药碗,和着汤药又入了口,咸味没入苦涩,尽然那般凄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