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是纳闷,两次夜闯荒宅,连鬼怪都没有怕过,今天竟然怕起眼前这个女人了。还没有结婚就怕成这个样子,以后说不定会怎样呢?以后还是别做心虚的事,要不然准被她管死了。
我就象“犯人”交代问题一样,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当然!该说的自是全说,不该说的还是不说的好。筱雅听的是目惊口呆,不时地“啊”地惊叫。当然,我说的是神并貌,绘声绘色,使得气氛很是凝重。
“还好小民的命大,不然就没有机会向领导汇报了。”我大喝一杯水说道。
“算你这次命大!这么大的时你都瞒着我,你说,我能不生气吗?还好没事,有事了……”筱雅停住了,眼里有了一丝泪水。
“好了!不是好好的吗?下次肯定有事不瞒着你了。原来,你是这么在乎我的啊!”我用纸巾擦了擦她眼里的泪水,神地望着她。
“去你的!还有下次决不饶你。”她无力地推了我一下。我忙夹了一道菜送到她的嘴里,她才破涕为笑,又轻轻捶了我一下……
女人啊!很是难懂,却需要哄。
三河镇(一)
一切似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,但平静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多久。漫天的大雨开始没日没夜的下,看样子没有要停的迹象,人们的心里开始变的慌张起来。这样下去的话肯定要洪涝的。学校被提前放假了,郊区和市区部分地段已经开始严重积水了。
我从校外的宿舍搬到学校里来了,学校的楼房应该没有问题的。学校领导对我们外来的老师很是关心,运来不少粮食和生活用品,足够吃好几个月的了。晓雅也打过好几个电话让我去她家暂住,觉得这里挺好,就谢绝了她,毕竟这里还有几个同事和几个没有回了家的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