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就站在床边,一弯腰便可碰到姜来的双手,非要多说这一句,就是在询问她可不可以的意思了。
姜来盯着他看了一会, 瞧见他眼底浓浓的□□, 也瞧见他眼底想要绽放的自己。
她抿着唇浅浅一笑, 慢悠悠的从床上爬起来, 举着手臂, 把双手送到他面前。
四目相对下,两人心意相通。
陆行止扬眉,嘴角噙着一丝笑意, 没多言语,直接行动起来。
他先是单手握住她的两只手腕, 用拇指压住领带的一头,然后用另一只手拽着领带的另外一端,贴着她的手腕, 紧紧的缠绕两圈。
怕勒到她,打结的时候特意松了两指的长度, 多余的黑色布料, 轻柔地垂落在白皙偏粉的手臂上。
更衬得肌肤红润透亮。
姜来以为这就是结束,睁着杏眼直勾勾的看着他,一副看戏的模样。
似乎是把自己当成了个局外人, 要将他下面的行动全仔细收入眼底。
无论是狂野、低喃, 还是索取与长叹。
但是陆行止没有给她这个机会。
他将手覆在姜来的眼睛上, 示意她闭上眼睛,然后抻直了另一条领带,蒙住了她乌黑明亮的双眸。
一片漆黑中,姜来感觉到他的双手掐住自己的腰身,然后她整个人开始慢慢后仰,直至身体碰触到柔软的被褥。
都说人陷入黑暗的时候,听觉会比平时更敏感。
此刻,她切实的感到了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