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瞧见她的担心, 偏偏嘴上仍旧没个正形, 有心调侃她。
“来来,这里随时会有工作人员进来服务的,你这样不太合适吧。”
“滚呐。”姜来佯怒, 坐直身体,冲着他的手臂打了他一下, “没个正经。”
她没怎么用力气,手掌轻飘飘的落在陆行止的身上,反而平添几分打情骂俏的意味。
陆行止笑而不语, 手指来回摩挲着她脚踝处的骨节。
她是真的瘦,一只手便能包起整个脚脖子。
他偏头看向姜来, 仍是那副气鼓鼓的样子。
随后笑笑, 轻轻地拍打了一下两只白净脚背,然后将她的脚微微抬起,重新放在自己的腿面上。
姜来这才愿意搭理他, 主动开口说话, “你又叫我来来。”
“我不就叫了这一次, 什么时候还叫过?”陆行止眯着眼睛看她,眼底多了些探究的意味。
她以为他是真的不记得了,认真解释。
“第一次是在半岛酒店,我摸着你的喉结,你说‘来来,你醉了’,还有一次是你半夜飞成都那天……”
那天,前戏作足时,他摸着她的隐私部位,声音低哑说,“来来,给我”。
像个讨要糖果的孩童。
说到这里,姜来顿了一下,正好撞见他眼底的无边笑意。
他明明记得,就是故意戏弄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