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故事姜来越听越耳熟,于是试探性地问了一句,“你朋友不会叫林向楠吧?”
哪知陈京还真兴奋的点了点头。
姜来只能尴尬一笑,然后不好意思地开口:“很有可能,我就是那个姑娘。”
陈京“欸”了一声,不解地问:“为啥啊,当初那么难都没离开,怎么选择这个时候离开。”
众人齐齐向她看过来。
只有陆行止垂着眼眸,像是并不关心她的答案。
姜来不愿意多说自己退队的原因,避重就轻的回答她:“主要是当时林向楠,她想把我往唱跳歌手那方面包装,我想想还是留在乐队打鼓比较开心,就拒绝了。”
“也是,听说这次签下他们,营销也是准备往走流量方向包装的。”
这倒也不奇怪,既然放肆选择了把经济约和唱片约,分开签给传统娱乐公司和独立音乐厂牌,说明顾唯一本人也不是想走传统乐队路线的。
他长相不错,只要包装营销跟得上,说不准还真能另辟蹊径,杀出摇滚这个小圈子。
姜来“嗯”了句,对此兴致乏乏。
陆行止却突然笑了一声,说:“姜来,你会比他们发展的好。”
“当然。”姜来点头,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。
她从不是妄自菲薄之人,她知道自己只是差点运气和机遇而已。
而如今,烛风的巡演舞台和身旁的陆行止,不都是触手可得的机遇。
正巧服务员进来上菜,这个话题到此为止。
烛风几人知道陆行止不喝酒,便没有特意询问,酒倒到姜来这,卫林问她:“你喝酒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