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现在就是一个失控状态,听见姜来的问题后,下意识就回答:“不行吗,我不能和你撒娇吗?”
非常理直气壮,反倒噎了姜来没话说。
见她迟迟不回复,陆行止变得焦急起来:“你怎么不回答我,你不喜欢我这样啊。”
姜来觉得好笑,点了个录音,继续说:“没有,我挺喜欢的,你继续说我听着呢。”
“嗯,这还差不多。”陆行止咽了咽口水,想起来姜来最开始的话,闷闷不乐,“对了,那把吉他我说给你用,你怎么总让我带回来带回来的,你便好好用不行嘛。”
没想到这时候他居然还在纠结这个,姜来脸色变得柔和几分,温声温气地去哄他。
“你的心意我领了,但是这把电吉他太贵重了,我收下怕是不合适。”
“就怕你这么说,所以我没有说要送你,只说的是借给你用。”陆行止嘟囔道。
姜来虽然觉得借她用也很夸张,但她又拿喝醉的人没办法,便轻声道: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然后眼珠子一转,起了坏心思,“陆行止,你叫声姐姐来听听看。”
但陆行止只是醉了,又不是傻了,立刻反驳她:“我比你大四岁,你怎么不叫声哥哥来听听。”
姜来看了一眼时间,已是不早了,到了该休息的时候。
于是笑:“不叫就不叫,那我挂了啊。”
本来就一句随口的话,哪知陆行止短暂的沉默后,居然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姜来,你威胁我。”
姜来一脸懵逼地站在原地,挂电话怎么就威胁了。
于是她“呵”了一声,无奈道:“有没有人告诉过你,你喝醉酒时,挺无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