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知道姜来现在住在哪里,只能去回溯公众号上翻演出信息,然后在有姜来的日子里到回溯堵她。
不过姜来今天是鼓手的身份过来演出的,所以除了每组歌手轮换的空隙,她并没有时间去招待两人。
打鼓又是个消耗体力的活计,中场休息那十几分钟,两人也不好意思去后台打扰她,就只能一直等到演出结束。
十一点的时候,最后一位歌手演出结束,姜来收了鼓棒,到吧台端了两杯酒后,才去找两人。
两人明显心不在焉的,姜来站到了桌边,都没发现。
直到她把酒杯放在两人面前,二人才慢慢抬起头,意识到她的存在。
时间不早了,省了那套无用的寒暄,顾唯一开门见山地说道:“姜来,我们俩今天来,是为了你要退队的事。”
“怎么了,那天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?”姜来装傻。
“姜来,没有那么简单。”顾唯一叹了口气,看了眼老咸,接着说,“你突然要退队,我们根本没想好应对方案,临时鼓手并不好找,后面的演出我们要怎么办。”
姜来笑:“不是可以放rogra么。”
顾唯一脸色一变,那些在心底早就打好的腹稿,此时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乐队现场放rogra并不是啥光彩事,姜来向来看不上这种行径,如今这样子说只可能是一种理由,她知道他们在商演上放伴奏演出的事情了。
很明显的阴阳怪气。
见顾唯一不吱声了,老咸只能接过顾唯一的重任。
“姜来,我承认放rogra这事违背了我们以前制定的乐队演出准则,这个我们道歉。但是今天的重点并不是rogra,我们三个仔细考虑过了,如果你能回心转意的话是最好,如果你还是坚持要退出,很多事情我们也应该提前约定好,你看呢?”
老咸是他们间年龄最大的,说话做事最稳重,人也最可靠,姜来敬重他,也愿意听他多说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