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姜妄回来了。
姜来上下打量他一眼,嗤笑道:“你和人家说你是我哥啊?”
姜妄抿抿嘴,装作没听见她的质问,把保温杯和药一起递给了她,转头问陆行止:“哥,是要回去了吗?”
这小子爱和别人称兄道弟的毛病又犯了。姜来皱皱眉头,抬脚先离开了。
陆行止看着她走远的背影,又看看眼前的姜妄,不禁感概,两人除了眉眼,真是没啥像的。
一个是深邃静谧的海,一个是热情浓烈的火。
陆行止开车送两人回去,姜来推辞不过,坐在了副驾驶。
一路上姜来怏怏的靠在椅背上,没怎么开口,倒是姜妄和陆行止两个人,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了一路。
她阖着眼睛假寐,直愣愣地听着姜妄一股脑地往外说两人小时候的事。
懒得管他,管也管不住。
车停在了公寓楼下,姜来一边掏手机,一边讲话:“我把医药费给您,您给我个收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她注意到陆行止掀眸朝自己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眼神轻飘飘的,就像是说谁在乎你那点医药费,以至于“收款码”三个字堵在姜来喉咙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再开口时,她只能换了个说法:“我加一下你的微信,后面有机会,请你吃饭。”
“哥,我们也加一个好友。”姜妄从后座探出一个脑袋。
“行。”陆行止淡淡的说道。
但姜来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语气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与宠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