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先生,谢谢你送我回来,也谢谢你告诉我不能登台的原因。”
陆行止盯着她看了几秒,浅笑一声。
最后只说了一个“嗯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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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来这一觉睡得很是不舒服。
乱七八糟的梦接二连三的出现,很多早就不联系的朋友同学接连登场,人生中各个阶段的事件全都交织在一起。
不堪其扰。
第二天,她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。
姜妄昨夜和朋友们玩的太疯压根没回来,他担心家里留守的猫没食吃,打电话让姜来帮猫添粮添水。
姜来脑袋昏昏沉沉的,根本没听清他的讲话内容,随口应了几句,扔了手机倒头接着睡去。
再清醒过来已经是太阳落山的时间。
看了眼手机,没啥人联系自己,唯一的未读消息是顾唯一发来的,询问他和陆行止是什么关系。
他自己攀附有钱人,就觉得别人和他一个德行,姜来懒得理他。
估摸着是睡得太久又久未没进食的原因,姜来仍是觉得浑身没力气,头晕眼花的。
偏偏晚上还有一场回溯的驻唱,她挣扎一会,不情愿地爬了起来。
回溯场馆距离姜妄的公寓只有两个街区的距离,姜来扫了辆共享单车,顶着寒风往回溯的方向去。
姜来推门进回溯时,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虚汗,但身上却止不住的发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