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平和安安,包括两只宠物在出发时,那可是精神得不得了,可行了几日后,都开始蔫巴了。

马车里颠簸坐着不舒服不说,坐在车里也很无聊,还是初春,外面也没啥好看的。

爹爹给他俩讲的故事,就那么几个,他们都听腻味了,还没娘亲讲的故事精彩。

安安和平平正是好动的年纪,这一停下歇息,两个小家伙和两只宠物立即就撒了欢,向河边冲去。

有两宠物在,暗中还有暗卫,孟青罗不担心俩宝的安危,找了几块垫席出来,垫在草地上,坐在上面歇息,随俩宝自个玩去。

结果不一晌,就听到河边传来两个宝贝哇哇的大哭声。

孟青罗几个全部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了过去,燕修竹更是将轻功使到了顶,几下人就飞了过去。

大家到那一看,原来是安安自己摔河里去了,此时已经被燕鹰从河里给捞上了岸。

可笑的是,安安一双手还紧紧的抱着一条大鱼,哪怕眯着眼睛在哭,抱着鱼的手也没松开。

平平没摔下河,站在河边,之所以也哭了,是被弟弟摔下河给吓哭的。

两只宠物,二黑和白浪身上的毛也是湿漉漉的在滴着水。

这是咋滴了?

集体跳河洗澡么?

孟青罗从燕鹰手里接过安安,哭笑不得把他手中的鱼抠出来递给阿娘拿着,然后自己抱着安安回马车里换衣裳去了。

“属下失职,请世子责罚。”几人一走,燕鹰朝燕修竹跪了下来。

“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