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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夏 八野真 776 字 2022-10-03

“对了,现在我也在青大读博,就在夏鸯任职的学院。听说你在体育系当老师,以后也要常联系啊。”

陈宥生捡起地上的眼镜,轻轻吹掉上面的灰尘:“夏鸯虽然失忆了,但在她失忆前我们可是。”

“很亲密的关系。”

“池校草,知三当三不犯法,却也不道德。”

“我没有!”夏鸯矢口否认,紧紧拥着池屿,盯着他的眼睛认真说,“我真的没有,我能感觉得到。”

“开个玩笑罢了,夏鸯你别当真嘛。”陈宥生疼得嘶了一声,慢慢用指腹擦掉嘴角的血迹,“我和池屿现在是同一水平线,毕竟你最后喜欢上谁,还说不定呢。”

陈宥生把眼镜揣进兜里,手指触到一块柔软布料,转而把那块手帕拿出来,在池屿面前抖了抖。

浅绿色的丝线仿佛条碧绿草线,镶嵌在米色的软布上。

“可你拿什么跟我争啊。池屿。”

池屿原来一直在夏鸯怀里挣扎,但从陈宥生拿出那块手帕之后,他忽然不动了。

只是那双漆瞳,死死地盯着他手中的米色手帕。

陈宥生满意地欣赏了会儿这个局面,把手帕收进口袋。

“我们来日方长。”说完,他朝夏鸯笑了下,转身走了。

陈宥生的背影慢慢消失在黑暗里。

池屿安静下来。

他眉眼低垂,身上的肌肉微微痉挛着,似乎在凭借着意志力在于什么东西抗衡。

或者说,极力隐忍着某种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