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就那么喜欢看别人出丑?”苏寒将阿蛮拉过来抱在怀里,伸手掐阿蛮的腰。
阿蛮不老实,在苏寒怀里扭来扭去,把苏寒的火都蹭上来了,他一把按住阿蛮,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说:“别乱动!”
“我就动,就动!”阿蛮现在是有免死金牌的人,哪里会害怕淳于苏寒要挟?
两人一番笑闹,阿蛮扯着苏寒的耳朵来回拉扯,笑得好不开心。
有人!
苏寒抬头睨了门口一眼,却见阿蕾身着薄薄的春衫,尴尬的站在长信殿的殿门口。
“郭庆阳!”苏寒冷声喊道。
郭庆阳没回应,倒是阿蕾福了福身子,柔声说:“陛下恕罪,郭公公不在,臣妾便未经通传走进来了。”
阿蛮听到阿蕾的声音,羞赧的要从苏寒的腿上下来,可苏寒却不许她下来,将她搂在怀里,淡声问阿蕾:“何事?”
“臣妾闲来无事,想寻皇后娘娘说说话,解解闷子!”阿蕾看向阿蛮。
有苏寒在,阿蛮倒是乐得装无知,笑眯眯的开口与说话,却被苏寒冷声打断:“皇后娘娘临盆在即,未经通传,任何人不得靠近,难道文嬷嬷不曾传达给各宫?”
……
良久之后,阿蕾屈膝道:“臣妾不曾收到文嬷嬷传信,既是如此,那臣妾便告退了!”
阿蕾走后,阿蛮睨苏寒问:“是不是孩子出生之前,谁也不许靠近我?”
“她已经按耐不住,若是现在让她靠近你,或是你身边的人,只怕她会兴风作浪,你不知道,这深宫里,最不缺的便是龌蹉的勾当,我不想你体会那种痛!”这话,苏寒说得很惆怅,因为当年他母妃,便是因为接连怀孕,才遭来妒忌,被人暗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