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转身离开了慈宁宫。
信嬷嬷担忧的看了阿蛮一眼,对太后说:“太后娘娘,皇后娘娘真的甘愿替您留下那些妃子么?”
“你还没看出来么,这孩子心善得很,她是在救那些妃子,她是在救辰妃,她们不离开皇宫,迟早有一天要被那潘妃利用,变成她的棋子,最后不得善终!”
其实她看懂了,只是身在这深宫之中,哪个女子能真正的独自拥有那个男人?
哎!
永巷。
文嬷嬷寻了个椅子给阿蛮坐在永巷这头,她头顶上,年久的墙缝之中,一只嫩黄的幼芽迎着风颤抖着,却执着的生存着。
她靠在椅背上,忽然就被这幼芽感动得眼眶发胀,她喃喃的对文嬷嬷说:“文嬷嬷,这砖缝是不是很快便会有人来打扫?”
“是的,皇后娘娘觉得哪里不对么?”文嬷嬷听了,便顺着阿蛮的视线看过去,刚好也能看见那幼芽茁壮的样子。
哎!
阿蛮叹息一声,惆怅地说:“你与那些太监宫女说一声,将这株植物留下来,让它活下去好不好?”
“娘娘……”文嬷嬷的声音有些哽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