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苏寒便走出门去,看着跪在雪地里的穿着一身单薄苗衣的阿蕾,淡声说:“潘妃这是作甚?”
“陛下,臣妾御下不严,冲撞了陛下的龙颜,臣妾特来谢罪!”阿蕾跪在雪地中,冷得浑身颤抖,却跪得笔直。
面对这样有绝世容颜的美女,苏寒眼皮子都没动一下,淡淡的说:“此事不怪你,但是有一事潘妃需知,朕的后宫有三千佳丽,朕不可能真正做到雨露均沾,朕还有国事要劳心劳力,更不可能在儿女情长上浪费过多时间,将你的下人管好些,退下吧!”
“诺,臣妾遵命!”阿蕾听后,便起身要走,又忽然顿住脚步,娇羞的问:“陛下今夜会来么?”
苏寒挑眉,神情不悦。
“不是的,不是的,陛下请不要误会,臣妾只是想说,要是陛下不来的话,臣妾便不用再梳妆,汉人的妆容很是复杂,是以……”
“嗯,不必等了,朕今日要去会友,退下吧!”苏寒三言两语便将阿蕾打发。
阿蕾离去,在灰回廊的拐角处,阿蕾被人叫住:“潘妃娘娘,皇后娘娘有请!”
阿蕾微愣,不过转瞬,她又微笑着颔首,跟着花嬷嬷一路往凤禧宫走去。
凤禧宫是六宫之首,却与长信殿遥遥相望,据说当年淳于家先祖建宫殿时,正逢帝后不合,先祖大手一挥,便将凤禧宫隔得远远的,就是不让她与自己在一处。
阿蕾与花嬷嬷到后,中堂之上却空无一人,皇后的凤椅威风凛凛的对着堂下,对着阿蕾。
堂上无人,阿蕾便静默无言的站在堂下等着,不催也不问。
良久之后,皇后才在花嬷嬷的搀扶下,一步步走到凤椅上坐下,淡声问:“你可知本宫为何寻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