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娘娘,这美人爱珠,是否可理解成没人爱珠!”说罢,熟悉皇后性子的嬷嬷便胆颤心惊的等着皇后发怒。
没人爱珠!
没人爱珠!
没人爱珠!
这四个字像魔音一般,荡气回肠的在皇后耳中,脑子里不停的回荡,她从未想过,自己有一天会被人这样堂而皇之的奚落。
最可气的是,奚落她的,还是一个全无背景的山野村妇。
这樊楚都城,谁人不知,当年她是如何靠着心机爬上苏寒床榻,又是如何成为良娣的,谁人不知,苏寒待她,甚至远不如林莹莹友善。
这,素来都是莫明珠心里的伤痛一般人压根就不敢去触碰她的伤口,没想到今日,她以皇后之尊,堂而皇之的被一个小妾奚落了。
“来人,摆驾长信殿!”皇后一言,算是为这场较量拉下了帷幕。
皇后出行,素来是讲究排场的,八个宫女掌灯,八个太监抡蒲扇,后面跟着四个嬷嬷那着皇后的茶盅,蜜饯还有糕点。
皇后则右手抱着鎏金暖炉,由花嬷嬷扶着左手一路款步而来,手指上描金的飞凤护甲上,镶着夺目的红宝石。
长信殿。
苏寒事先有言,适当时候,可让阿蛮在院子里玩雪,但在没有苏寒或是郭庆阳陪同,切不可离开长信殿半步。
于是乎,阿蛮便像监牢放风的犯人一样,在下午的时候,终于被放出来游荡,阿蛮偏爱樊楚的白雪皑皑,每次出门,便一个人专心的堆着一个她自以为像阿姐的雪人。
每每此刻,文嬷嬷便觉得这个女子是孤独的,不像她所表现的欢快,她的内心是孤寂的,只是看着,便让人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