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阁下是她的谁,救了她,便是多谢!”这是一个男人宣示主权的特性,苏寒也不例外。
他的宣示,让男子有些恼怒,他凉声说:“你既表现出一副她是你的人的样子,又为何要与阿侬结盟,弃她而去?”
想不到,他竟什么都知道?
苏寒淡然紧了紧手将阿蛮抱得更紧一些,而后才说:“既然前辈知道,又何须问我?”
“你若无心于她,便早些放手!”男子淡然道。
苏寒的身体有片刻的僵直。
放手!
一个多么简单的词汇,可真要做到,又该如何艰难?
“她身体可好些了?”苏寒没有接下男子的话茬,有些生硬的转移了话题。
“她中了毒,有人知晓了她的身份,那种毒药是专门对付阿蛮的,你若不希望她死,便查出来那人是谁。”说罢,神秘人转身欲走。
“前辈,可否告知,阿蛮是被谁打伤的?”苏寒隐隐觉得,打伤阿蛮的人,有可能是……
“阿蝶衣被人下了蛊,每到月圆,都会攻击阿蛮,那毒对她无恙,可对阿蛮却致命!”
说罢,那人便消失在茫茫天地之间。
苏寒暗自记下,而后才打算抱着阿蛮离开。
他的手不小心触碰到阿蛮的腹部,刚好碰到阿蛮的伤口,阿蛮幽幽一叹:“嘶,好疼!”
可人却并未醒来,苏寒轻轻的扯开阿蛮的衣服,这才看见她身上被划破的血肉模糊的伤口,虽然已经敷上草药,但是并未包扎。
苏寒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了一块下来,将阿蛮的伤口包扎起来,在她的腰上,打了一个精美的结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