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孟识檐的服务生声音一下变得很紧张:“没有没有,我一点也不闲。那什么,您忙着您忙着!”
随后一串急促的脚步声跑远。
方乔松了一口气。
她刚才下地就是想找个地方钻起来的,要是让孟识檐撞到她躺在这儿,和泪痣糕点师傅一起,她知道孟识檐不一定会想什么。
但是她一定会脑补孟识檐在想什么。
然后如芒刺背,如鲠在喉,不自在很久才能忘了这个事。
那可太痛苦了!
眼前的棉被被一下掀开,她刚松下的气又提了上来。
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拉开,金光照进来,她的眼前从黑夜来到白昼。
她看到他就站在床头,从床头柜上取出一支烟,拿在手里。
上次因为下雨视线昏暗,再加上场景实在太尴尬,她没好意思仔细看他。现在光线很足,她可以看清他五官的每一个细节。
她这才注意到,他的左眼角下有一颗泪痣,小小的,不是很明显。
他的脸上还带着星星点点的倦色,指间夹着烟的时候,透着一股不羁,似是从哪个灯红酒绿的风月场无聊溜出来,抽一支烟透一口气的风流公子哥。
清醒和困倦时简直两种人,这种气质和气场,实在是难得一见。
方乔心念一动:“您有演戏的打算吗?”
“没有。”他转回脸,表情淡淡,语气平平,像是完全不记得那天车里的事了,也不记得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