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一点,他们分的很开。
办公室只剩下一片阳光和这对母子,一时半会儿没人开口。
黎芜把窗帘拉上,似乎觉得也没什么好说的,撂下逐客令:“没事您出去等我,我换个衣服。”
江茹问:“你们秘书部的队服?”
黎芜:“……”
“队服”这词有点中二,他不太想承认,纠正道:“统一运动服。”
江茹冷哼:“死板。”
黎芜解开衬衫扣子,也不急着撵人,冷不防叫了声,“妈。”
“要死,我鸡皮疙瘩的都起来了。”江茹一抖,“不能直接说事?”
“您什么时候知道温秘是个孤儿的?”
据他了解,他好像从来没说过这件事儿。
而且更不太可能跟江茹说起来,总感觉像剥夺同情心似的,但他家秘书不需要那东西。
“啊这件事,”江茹想了一下,“我先前调查的,她有个养父叫温璋?一个研究员……我当然要调查一下,万一是别的公司派来的卧底呢?”
“……”
想象力倒是丰富。
母子之间总是容易犯尴尬,有可能是一句话,也有可能是什么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