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意浓缩了下手,被林行知握得愈发紧。见后者拉着他的手还要去亲,就去推对方的脸。

林行知就顺势,亲了下他的掌心。

“好痒。”乔意浓笑起来:“你这样好像我家的贝尔。”

林行知一顿,问:“贝尔是谁?”

乔意浓:“我家那条大德牧哇,它还凶过你来着。”

林行知:“它也会这样亲你吗?”

乔意浓微微摇晃了下脑袋:“它会舔我。”然后就开始犯晕。

林行知望着他的眼睛,牢牢握住手腕,舌尖轻轻舔过他的掌心。

眼睛透过乔意浓张开的指缝,像盯猎物一样盯着他。

漆黑的瞳孔里,闪烁着明明灭灭的火。

青年用被欲望浸过的声音,缓慢且低沉地道:“这样?”

乔意浓浑身跟过电一样酥酥麻麻的,扶着发晕的脑袋说:“好痒好痒。”被舔的那只手蜷缩起来,边笑边阻止他:“别舔了。”

林行知循循善诱:“它平常这样舔完你后,你会怎么做?”

乔意浓傻乎乎回:“我会抱抱它。”

林行知:“那你是不是也该抱抱我?”

对吼。

乔意浓张开手臂,说:“来吧。”

于是林行知便毫不客气的,将人搂进了怀里。

两个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,乔意浓还跟哄贝尔一样,抱着他在后背拍了拍。

他不像林行知,是四肢纤长的少年人体态。骨架偏小、胸腔很薄,颈部到肩胛的线条也像维米尔的油画,是细腻优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