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德旖诧异又惊愕。
两人在这一方面,竟然是一样的。
她的画里,充满了别人的风格。即便要临摹一个不熟悉的艺术家,通过了解、揣摩和大量的解读研究,她也能做到相似。
甚至,还能以假乱真。
但她想要创造自己的世界,就很难。前人的风格,会将她紧紧束缚。
所以,她无比羡慕兰易,更羡慕林达。林达有自己看世界的办法。
她举起酒杯,在霍之冕的杯子上轻撞了一下。霍之冕抬眸,“什么意思?”
“干杯的意思。”她笑。
喝完杯中酒,梁德旖盯着杯壁上的残像。
水仙临水照镜,爱上自己的幻影。
梁德旖有些不确定。
霍之冕对她的喜欢,到底是因为她本身,还是因为她临摹出和他相似的共性?
一瞬间的情绪跌宕。
她迅速将那点儿疑惑按进心底,不见天日。
饭后散场,梁德旖和霍之冕回御金台。
霍之冕带她回了五十七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