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了。”方糖递出盒子。
梁德旖看了下工具,双面胶、剪刀、丝带等物一应俱全。
“那你先替我站岗?”她问。
“当然。”
方糖接过签字笔,站在签到板前。梁德旖低头扎花,不多时,就弄好了七束。
她捧着槲寄生走到方糖面前,“这该够了吧?”
“够了,真是太感谢你了。”方糖说。
“人都没到呢,够啥了?”一道男声斜斜插了进来。
方糖原本正在整理槲寄生,听到男声,她猛地抬头。
发丝勾到了枝叶,疼得她喊出声。
倪乒乒上前,俯首,将挂在枝叶上的一缕发丝轻勾了下来。他的指尖蹭到了方糖的耳垂,原本白皙的耳朵,烧出了深沉的红。
梁德旖拿着签字笔,嘴角翘起,“真是赏心悦目啊。”
解开束缚的方糖故作掩饰,“你说啥呢?”
“她说,真是赏心悦目。少听点摇滚,容易耳背。”倪乒乒说。
“我听的是死亡金属。”她辩解。
“行,记住了。下次听歌,声音开小点儿。”倪乒乒的口吻转软,像是讨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