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德旖故作不知,往右侧转,撞上了坚实的胸膛。
松木香浓郁起来。
她的右手贴在了他的胸口上,恰巧是心脏的位置。
套头衫很薄,体温透了过来。
甚至,梁德旖清晰地触了他的心跳。
这一瞬间,时间慢了。
她所有的感官都在指尖。
温热,蓬勃。
有加快吗?
梁德旖还没数过两拍,就被握住了右手。
柔软而炙热的掌心落在她的手背,却熨得梁德旖的整条右臂都近乎麻痹。
她的灵魂有一半流走了。
鼻息里全是他的气息,手背上是他的温度。距离近得好像一切都溶解。
她不是被黑暗笼罩,是沉湎于他。
都是他,只是他。
“我开灯。”霍之冕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