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还会在都城暂留一阵子,公主可以慢慢考虑,不必急着答复。”
彭寒生转过头去,对忍冬道:“臣带的婢女方才出去净手未归,烦请姑姑带路。”
大约彭寒生也知道自己出的价码有些惊骇世俗,留下了一箱礼物就自行告退,让裴云自行考虑,忍冬静悄悄地把彭寒生带了出去。
裴云低头思索着,好半天没出声,卫凌尘从她身后转到面前,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道:
“你还真的在考虑?”
好半天没得到回应,卫凌尘黑了脸,一手扶在椅子扶手上居高临下地圈住了裴云,目光中威势逼人,裴云这才猛地发觉,被她经常投喂的少年似乎……又长高了。
被打断了思路,裴云哭笑不得地看着他:
“怕什么?本宫答应过你的,不会让你饿肚子,不管到哪里去,总归都会带着你就是了。”
所以,她是真的在考虑。
裴云又伸手去摸少年的头,却被猛地躲开了,卫凌尘面上的阴沉之意几乎快要掩饰不住,裴云无所察觉,手一摊掌心朝上道:
“本宫的生辰礼呢?从昨日就见你怀里揣着个盒子,到现在还不给本宫?”
还生辰礼呢?卫凌尘简直后悔给她做这个簪子了!
他不肯给,裴云就上手抢,一手抓住松垮的衣襟将人抵在柱子上,另一手顺着衣领就往里摸。
毕竟是金枝玉叶之躯,武艺再高明,十指的指肚也总是柔软温热的,火苗顺着指尖四处点火,卫凌尘低垂的睫毛不耐地抖了抖,脖子腾地燃了起来。
裴云摸了几下也觉出不对,触感不再是刚进府时少年的干瘦,而是坚实的一层肌肉覆在灵巧的骨骼之上,张弛有力富有弹性,少年的呼吸突然变得散乱,抵挡的动作也软绵绵的不甚坚决,
反而有些……予取予求的意味。
咕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