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所有人却对他说,她死了。

萧衍心里的悲凉绝望成海。

他想,她怎么能死?

他还没来得及娶她,他还没有听她唤自己一声“阿衍”。

那声“阿衍”。

他足足等了十二年的“阿衍”。

经年累月的委屈与不甘漫上心头,他喉间一阵艰涩郁痛,再也抑制不住,攥着那方还染着血污的锦帕,在马车里哽咽出声。

第182章 满心欢喜,原是一厢情愿

车队行在黄沙漫天的无垠荒漠,有鹰隼盘旋在苍穹之上啼鸣,声声不绝,哀凄不止。

片刻后,他自膝中抬起头来,眸底的伤惘与不忿已然消弭。

又或者不是消弭,而是用不可言状的阴鸷将它深深掩藏起来。

他沉默,攥紧了手中的锦帕。

霞光从车窗透进来,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明暗交织的光影里。

唯有眼尾那滴泪痣,是红的,如霞似火。

他要将她带回景国。

哪怕她死了,她也是自己的妻,百年后该与自己合葬一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