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甚是委屈,若让他选,他是宁可不要这虚名也要选俸禄的。

毕竟,这太医院副院使的名头也不能当饭吃啊!

楚宁闻言默了一默,又按捺不住好奇问他,“扣了几月的?”

张知迁闻言都快哭了,委屈道:“两年!”

他伸手比了个二,又眼巴巴地看着楚宁问道:“陛下,您知道太医院副院使两年的俸禄是多少吗?”

楚宁摇了摇头,她是真的不知。

不过,从张知迁这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可以料想得到,应该是很多的。

在楚宁这儿寻不到共情,张知迁又转过头去看正在批折子的沈时寒,“沈大人,要不你把贬谪下官的折子给允了吧,御医俸禄虽少,好歹还能落在手里啊!”

沈时寒对他这副财迷心窍的样子甚是无言,搁下手里的折子淡淡道:“张大人不是刚收的大理寺少卿的贿赂吗?”

张知迁也很无言,这是说的什么话,天子就在这儿呢,这么光明正大的说他收受贿赂真的好吗?

更何况,张知迁小声嘟囔道:“那才多少………”

沈时寒懒得理他,接着道:“还有礼部程侍郎,左司郎中韩寿,尚书右丞………”

张知迁越听越心惊,忙忙开口打断他,“下官知罪!下官错了!”

他又转头看向楚宁,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去,以头磕地,“陛下,臣知罪。”

认罪态度委实良好,然而楚宁压根不想放过他。

这丫果断的贪官啊!这要搁嘉庆年间就是下一个和珅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