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一想,张知迁觉得自己魔怔了。

陛下刚下朝,现下肯定在宣政殿里批阅奏章呢!怎么可能会来这里。

于是,他麻溜地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雪,又走上前去拍门。

“沈大人,食色性也,这人之常情,没什么大不了……的…………”

张知迁再次愣住,门从里面打开,他一眼就看见楚宁低着头坐在案桌后,被奏章挡了大半的脸上还泛着嫣红,眼眸也是低垂着,不好意思看他。

刚才发生了什么,简直不言而喻。

他艰难地咽了咽唾沫,转过头来看向面色不悦的沈时寒,挣扎了几番,终咬牙出声,“沈大人,你………你这是欺君知不知道?”

欺负的欺,倒也没说错。

沈时寒点头,又看着他认真问道:“是你自己当自己瞎了还是要我帮你?”

张知迁:“………”

丫的!见色忘义的狗东西!

张知迁会来完全是沈时寒吩咐的,他今日本在宫中当值,中书省的小衙吏急急忙忙跑了过来,让他带上药箱走一趟。

他看衙吏语气急切,还以为是沈时寒受了伤,紧赶慢赶就赶了过来。

可现在,他看了看楚宁脸上细细长长的一道小划痕,愣了愣,转头问沈时寒,“就这?”

沈时寒点头。

张知迁又看着他,认真道:“沈大人,下官再来晚一点,这伤都能愈合了你信不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