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宁没听出他话里的打趣,只觉得自己以后的人生全然无望了。

她甚至可以想象到日后梦境成真,自己会落得怎样一个悲惨的境地。

这般一想,委屈又肆无忌惮得漫了上来,只垂着眼一个劲儿直掉眼泪。

这下,护城河里的水怕是真的要被她哭泛滥了。

沈时寒不由有些失笑,又耐着性子温声哄了两句。

哪知楚宁越哄越哭得凶,到最后上气不接下气,几乎要哭背过气去。

沈时寒没办法了,只好冷下脸来寒声恐吓她,“再哭臣就又亲过去了!”

这招果然很有效,楚宁立马止了哭,抽噎了两声,又拿哭的湿漉漉的眼睛眼巴巴地瞅着他。

沈时寒:“……”

自那日后,楚宁再见沈时寒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,能躲则躲,实在躲不了就纯当自己是只鹌鹑。

这下,就连朝堂上的大臣们都觉得不对劲。

他们齐刷刷看了看朝列前方芝兰玉树,清风皓月的丞相大人,又转过去看了看御座之上低着脑袋,恨不得将自己埋起来的皇帝陛下。

难得一致得发出一个感概来。

这两人之间——不对劲!

沈时寒自然也知她在躲着自己,不过最近朝堂上的六部官员调度的事情有些繁琐,也抽不出空来与她说话。

就这般过了几日,在一个天朗气清,惠风和畅的日子里,鹌鹑陛下被丞相大人堵在了必经的宫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