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,沈时寒却道:“臣以为不可,西南之事还未了,国家正是动荡不安,这个时候大选劳民伤财,不如如陛下所言,待至开春。”

楚宁:欸?

她诧异抬头,沈时寒已悄然避开她看过来的目光,又恢复之前冷冷清清,爱搭不理的样子。

楚宁:“………”

真是个无比傲娇的小气包子!

直到下了朝,沈时寒也没看她一眼,径直跟着众臣出殿。

楚宁一脸怨念得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口,转头吩咐内侍总管,“朕现在交给你一个艰巨的任务。”

内侍总管满脸欣喜,很明显只听见任务忽略了艰巨二字,“陛下请吩咐。”

楚宁道:“你现在领着人去宫门口将丞相截下来,不管用什么方法。待会儿朕到宫门时若是见不到丞相便唯你是问!”

内侍总管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,“啊?”

“啊什么啊?”楚宁冷下脸来,又催他,“还不快去!再晚丞相都出宫门了!”

“欸!好……”

内侍总管忙不迭地应下,慌慌张张带着一众人赶了过去。

楚宁也没闲着,当即回未央宫中换了身常服,又赶忙赶急领着绿绮赶过去。

好家伙,打老远便瞧见宫门口跪着一水儿的内侍,直接将宫门给堵了。

日头正好,沈时寒负手站在内侍面前,穿着一身紫色绣蟒官服,长身玉立,显得清冷疏离又矜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