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为了让我相信,说完这句话,他还补充了句:“没骗你,真的。就每一年的奖学金,他都花不完!”
这话让我看了江洵一眼。
我不太知道,像他这种成绩,每一年有多少奖学金。
不过学杂费全免的情况下,再有几千块,应该就够普通学生一学期的吃饭所需了。
也就在我这么胡思乱想时,江洵说了今晚第一句话:“晚上吃清淡一些比较好,这家的鸡汤面还不错。”
回过神看了眼菜单,我没反驳。
鸡汤面十八块,是各种面里最贵的一种。
他这算关心我吧?
因为他一晚上的冷脸,我不由地开始琢磨这个问题。
而他也没有再和我确认,拿着菜单起身,去了收银台点餐。
在他离开以后,谢星洲冲我笑了一下,说:“这不挺正常的吗?哪里显示出不高兴了?”
我没办法和他讲,可能直觉这种东西,本身也不是每个人都会有。
那碗面其实味道挺好,可我吃的有点不是滋味。
原路返回,我也不若去时高兴,总觉得心里压着一块大石头,沉甸甸的,让我安宁不下来。
走到操场,谢星洲遇见一个熟人,停下打招呼。
我没忍住,小声问江洵:“你今天怎么了,看上去不太高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