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的应该是秦诗雨那几个,可他一副傲慢轻狂,毫不在意的样子,好像她们真的是——不必放在心上的猫猫狗狗。
应该是从小优渥的背景,给了他那个底气。
不过经由他那么一打岔,我心里那些伤春悲秋的愁绪,随之消散了不少。
校刊的事,昨天暂时告一段落。
体育课上,江洵没有特地找我。当我平复了情绪,试图在操场搜寻他的身影时,也并没有什么发现。
再遇见是在晚上。
先前从谢星洲口中,我已经得知,高三的最后一节晚自习并不强制要求在教室里,他们班大多数人,私下里早已自学了高三所有课程,这最后一年,冲刺方式可谓各显神通。
所以九点钟在操场遇见他们,我也不觉得意外了。
只是今晚的江洵,有点不太一样。
或者说,他和最近相处时,给我的感觉不太一样。好像突然之间冷淡起来,恢复成了我们最开始认识时,那副状态。
我最开始以为,是因为宋远航。
可想想又觉得不对。
在他说出让我离宋远航远一点那句话后,我就没和宋远航一起出入过了。而宋远航今晚和一众体育生打球,也根本没有同我说话。出去吃饭的,仅仅就我们俩,外加一个谢星洲而已。
谢星洲叫我那时,我其实预备去跑步。
不想花钱,也不想花他们钱,所以以不饿为由,回绝了他的提议。
可他没有直接走,而是遥看了眼江洵,又笑嘻嘻劝我:“走吧走吧,江神请客,地儿不远,也花不了几个钱,你心放肚子里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