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悄悄更娇气,缩在一旁哼哼唧唧, 一双大眼睛已经难受地含了眼泪。
“肯定是他们家饭菜有问题, 汀汀那孩子从小养的糙, 吃了没反应, 你俩不一样, 基本没怎么吃过不干净的东西, 偶然吃了一回就会不适应。”徐妈妈说着叹气, “我就不该让你俩去她家吃饭,是我大意了。”
徐悄悄瘪着小嘴, “汀汀家的食物才没有问题,她二哥做的小蛋糕可好吃了。”
徐妈妈瞪了女儿一眼,“你傻不傻啊,好吃的东西未必干净, 再说她那几个哥哥都才二十岁上下, 会做什么?”
徐景明认真道;“他们做的饭很好吃, 看起来也很干净。我觉得是一楼太冷了,我和妹妹不小心受凉。”他一进汀汀家就能感觉到那种与室外不一样的阴冷,像是在地下室一样,虽然汀汀后来把暖气调高了一点,他仍然感觉有冷风不知从哪里渗进来。
“那也是他家的问题,明明知道有小孩去,还不把家里弄暖和点儿,马上就要开学了,你们生病耽误学业可怎么办啊?”徐妈妈愤愤道。
徐景明的体温正常,徐妈妈又给徐悄悄量,也没有发烧。
她给二人熬了红糖姜茶,让他们发发汗,各自回房间睡一觉。说不定起来就好了。
趁着孩子睡觉,徐妈妈下楼买菜,打算晚饭做点清淡的。
天气逐渐暖和起来,楼下晒太阳聊天的人也多了,徐妈妈一向不爱搭理这些东家长西家短的长舌妇,每次都是目不斜视地走过去。
“那jsg几个小伙子是真不错,今早碰上老四,他还帮我搬东西呢。”
“老四是叫宋阔是吧,听说在读高三,成绩不好。”
“大概是不太适应,我看他其他三个哥哥都像是高材生,怎么不辅导他?”
听到他们聊宋家四兄弟,徐妈妈不由自主转了个方向,笑着坐到了在聊天的几人旁边,“不会是高材生,否则他家老大也不至于开彩票站,老二好像也没有正式工作。”
徐家搬来几天了,常在院子里呆着的几位老人都对这一家有印象,男主人开着宝马,女主人也是一身名牌。
“说的也是,老三我也没怎么见过,好像不用上班的。”一位阿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