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睛里倒映出的全部都是他的身影。秦风南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。
江盼巧后退一步, 身体和墙壁贴得更紧一些, 眼睛微睁, 脸颊浮现一抹薄怒的红:“那天在酒吧,明明是你先上来搭话的,怎么能说是我先招惹的你?”
秦风南紧抿着唇,听见江盼巧这样说, 他轻轻笑了一声:“巧巧, 你是很聪明, 但是也不要把别人当成傻子。”那天晚上初次见面, 如果她不是对他存了心思,又何必委婉地暗示他下一次见面。
“一直以来, 你都对我若即若离, 让我很没有安全感。”秦风南眼神晦暗, 如果不是江盼巧一直不肯答应他,甚至后来还想摆脱他, 他怎么会舍得用强硬手段逼她。
“巧巧, 你当初或许只是想玩一玩,可是……”秦风南意味深长地警告说:“我和你其它的那些爱慕者不一样……不是你可以招之即来, 挥之即去的。既然已经招惹上了我,那么至少也得等我厌倦你再说。”
他惯于吝啬袒露自己的内心, 即使这两年日日夜夜的寻觅已经让他彻底认清了江盼巧对他的意义。但是依旧不肯轻易说“爱”这个词。
即使对她的爱意已经在内心呼啸嚎叫,翻涌沸腾,但是话语几经咀嚼雕琢,到了嘴边却只能化作一句轻描淡写的“不厌倦”。
在这一点上,两个人的性格却是大相径庭。
如果说他对她的爱有十分,却只能表露出五分。那么江盼巧对他的爱大概只有三分,却能表现出十分。
两人关系最好最甜蜜的时候,她竟然能完全将他骗了过去,然后伺机逃了出来。
想着,秦风南温热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江盼巧的肌肤,手上的茧子略微有些刺人。
江盼巧撇头企图避开。可是在这么狭小的空间,她再躲又能躲到哪里去呢。
秦风南低头看着她躲闪的模样,眼神微恼:“事到如今,你还是不肯?”
江盼巧反唇相讥:“如果我说不肯,你就能放我走?”
“自然不能。”秦风南摇头。他好不容易找到她,岂会轻易放她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