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被欺骗的白哈哈厉声嚎叫。
白哈哈眼瞅着进编制没希望了,想起妙妙上次说的,去讨好大队长。
说干就干,白哈哈在家里溜达一圈,找出一瓶冷涟珍藏的好酒,抗在身上就朝着大队长办公室走去。
她现在偶尔会把暴宛儿那鬼奴叫出来使唤一些没用的小事,上次那场经历让她明白大事是真的指望不上这个利益至上的家伙,只能让她做一些绑东西的事情。
要说暴宛儿这鬼吧,除了贪心点、拜金点、不讲道义点,还真没什么优点。
本来嘛,暴宛儿对自己成白哈哈鬼奴这件事真是一万个不满,每天就缩在狗腿里睡觉。
谁料白哈哈一朝飞上枝头直接和鬼王结拜了,这可把暴宛儿眼红坏了,这两天总想着找机会和白哈哈套近乎,想着她又怂又心软好说话,让她找红衣鬼王说说情,帮自己解除契约。
作为宿主的白哈哈对着鬼奴的任何想法都了如指掌,她难道不清楚解除主仆生死契会反噬吗?她知道,她还想舔着脸提要求。
白哈哈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,每次用完就把她塞进狗腿中。
以前是她不想出来,现在是白哈哈不想让她出来。
一路上大家就看到一身红衣服的白哈哈背上扛着一瓶酒,好像要去串亲戚的模样。